| 周瑜 |
2007-10-12 10:04 |
在知了热的都懒得叫的一个夏日，
在二中后花园的一座废弃小阁楼里，
在一片废墟的发霉微和刺鼻的汗臭味中，
小三说：时间
是码头，哪一站可以收留我停泊。
小Ａ听完后，只是在那不停的点头，若有所思。
不知所云的
感叹和不知所谓的附和。
在第三节课快结束前的五分钟，那么一场地理课。
我终于回味出那句话的韵味，会心的叫了，并说了声：
靠。
所有的时间停滞，
我看见了码头看见了水手看见了停泊的船甚至看见了
旧船板上亲热的水手和中年妇女。
那正在讲述马六甲海峡和其地理位置以及其重要性的
老师走了下来。怒目，冷笑……
在我走出教师之前，她没有给我
阐述关于码头和靠……岸的机会，
也没有给我问，马六甲海峡是否也有
码头。
同样
在几年以后的一个夏日的一个写作课的老师
在一节指导课里，
和我说，那里如果有码头可能、也许、大概，就叫时间。
因为那是个代词。、
她是个哲人，并可以唱出好听的《愚人码头》。
那是首：
流行歌曲、有时间、有码头也有爱。
我想问她我在那节地理课上没有问的问题以及，
这样一个码头是否可以靠岸。
小Ａ却说：傻……Ｂ。
两个字，他用了读一句大概十五个字又可能二十个字的
长句时间，并极其富有表情、略带嘲笑的说出。
“时间和码头，那又不是
名词，只是个代词。
如何在一个代词那停靠在一个虚无的词下面终止。”
说这句话的时候，小Ａ已经经历了北漂经历了西行经历了
很多，并完美的把自己折腾进了精神病院。
我用笔记录下一个傻子的话并打算告诉另外一个
傻子。
那个傻子叫小三。
因为他在若干前的一个恍惚
把一个人整傻了并有
可能把另外一个健康的人整傻。那个
健康的人指的是我。
我打算在清明节后去西山去那个陵园去看他。
那一年他去出海去寻找码头去寻找关于时间的
东西。结果永远的留在了未来，留在了
美好的十八岁。
现在我一个人，是一个待定傻子，或者即将变傻。
我和一个叫小Ａ的受过刺激住在精神病院的傻子
经常说话，并且有说有笑。
所以
很多医生和很多神经病都说，我即将成为一个傻子。叫我小心。
原来是这样。
现在我一个人，经常走在街区神情恍惚。
我在一个叫时间的码头的酒吧喝酒并且
遭遇了一个女子，
她走近和我说：时间是码头，没有人收留你停泊。
时间是城堡，在一片光亮中轰然倒塌。废墟中的你也要
继续存在。
你说，你是不是二吧。
北京话说：二就是傻子。
鲁迅说：不在沉默中变成傻子，就在沉默中变成疯子。
鲁迅是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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